二次考試大不同

這次重返校園，還沒上課就先歷經二次考試的洗禮。

第一次分班考試，主要測驗學生「聽」、「讀」、「寫」等能力，學生各種程度都有，題目也就難易夾雜其間，即使應試時間長達二個多鐘頭，應付起來還不算吃力。

第二次考試則屬學習的前測作業，題目已有分級，老女人拿到的是難度最高的題本，雖然全是閱讀測驗，可是每個題目都得費盡腦力才能作答，題目類型五花八門，有公司的求才公告、有產品的使用說明、有工廠的作業程序、有道路的路線指示、有……，往往看到下面的題目時，早已忘了剛剛那落落長的文字到底在寫什麼，於是還要再重新來過，更傷腦筋的是，真正的答案並不見得在字裡行間找得到，若非全文融會貫通完全了解，根本無法回答看似簡單的選擇題。

老女人在將近二個鐘頭的絞盡腦汁後，抬起頭來，眼前已是模糊一片，腦袋瓜有種被完全榨乾掏空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