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西雅圖已經一個多月了,幾乎天天下雨,太陽公公難得露臉,有人說:「下雨天 讀書天」,在這種陰雨綿綿又異常涼爽的日子裡,窩在房內看書,的確是人生一大享受。
西雅圖的各區圖書館是老女人最常光顧的地方,不管是現代感十足的Seattle Central Library,或是饒富古典色彩的Green Lake
Library,到處都曾留下老女人的足跡。原文小說是最愛,中文書籍是調劑,二者同時消磨著老女人的在此流連的歲月,也日益消耗著老女人幾近眼茫的視力,放不下書本,只有委屈了眼睛。
(相片取自網路)
(相片取自網路)
茱迪皮考特(Jodi Picoult)的小說,20年來共發行20本(台灣有18本中譯本),老女人緊跟著她發行的腳步,已即將讀完第20本,中英文本各半。一向沒什麼焦慮意識的老女人,居然開始擔心起今後若沒她的書可看,日子要怎麼過下去。
上星期剛看完她的最新力作The Storyteller,故事描述二次大戰期間,猶太人在德國納粹集中營中飽受摧殘的悲慘待遇,一幕幕撕心裂肺的情節,想像活在那樣的恐懼下,真是生不如死。
在老女人的書桌上,與這本原文小說同時進行的另一本書是齊邦媛的「巨流河」,作者將親身經歷顛沛流離的一生,呈現在這一本厚達600頁的自傳書中。全書最震憾人心的地方,應該是前半段對日抗戰期間的悲歡離合。
發生在同段期間不同國度,平行進行的二段歷史故事,同時縈繞在老女人的腦海中,二本書輪流看著讀著,偶而還會精神錯亂,若不及時起身走走,看看窗外,真會掉入歷史的漩渦中,忘了身在何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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