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0月10日 星期六

船過水無痕

屏東枋山海邊的夕陽

今年在美期間,原本閒閒散散的在過日子,不料八月初竟然發生【惡夢重現】事件(曾PO文在部落格 [老女人愛嘀咕] 上),不是首次發生了,驚恐程度已非昔比,當時距回台還有兩個月之久,老女人只能老神在在,安然與之共處。

基於天生好奇成性,回台後,老女人還是抽空去找醫師聊聊,無非想搞清楚這個腦袋瓜到底在抗議什麼,諮詢後醫師研判應該是【偏頭痛】。坦白說,面對這麼一個如此“平凡”的病名,感覺上跟“期待”是有點差距的,不過不可否認,【偏頭痛】也許不會致命,但痛起來還是會要人命,看來這輩子可能三不五時都要與它結伴而行了。

挖出七年前第一次病發時的記錄,發現當時雖處完全未知的危急狀況,卻是近乎樂天的不可救藥,到底是無知還是神經線太大條?

【2008阿桑美西住遊去-完結篇】

誰也沒想到阿桑四個月幸福快樂的美西住遊去,竟然是在一陣驚恐錯愕中匆匆結束的。

故事要從8月24日自美東飛回西雅圖的那個晚上說起。當晚回到住處時,除了窗外的淒風苦雨外,一切並無異樣,上網看完一大堆郵件並跟家人道聲平安後就準備要上床睡覺了。才剛躺下,眼前突覺天旋地轉,一陣噁心嘔吐後,整個腦袋瓜開始劇烈抽痛,彷彿有人拿了根鐵鎚跑到阿桑的腦內,隨著脈搏的節奏很用力的敲打著頭殼,當時的痛,除了撞牆,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,速速吞下止痛藥丸,沒多久便昏睡過去。隔天一早醒來,一切正常,原以為前晚只是惡夢一場,不料當天又發作了幾次,一樣痛不欲生。向來健壯如牛連小小感冒都避而遠之的阿桑,至此深感不妙,在這舉目無親語言不通的遙遠異鄉,內心的無助與恐慌,可想而知。當下馬上聯絡航空公司,更改航班提前返台(很遺憾沒能照預定規畫搭上華航飛離西雅圖的末班機)。

十多個鐘頭的航程中幸好並沒發作,只是整個頭殼好像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一樣,繃得好緊。在桃園機場走道上,轉機旅客人來人往,相信不會有人注意到旁邊坐椅上的阿桑,一邊正痛苦萬分的承受著頭部劇痛的再度侵襲,一邊卻又不忘苦中作樂的忙著將隨身帶回的香蕉塞進嘴巴裡,就怕待會兒過關時會被沒收。

一回到高雄,放下行李便直奔醫院,聽完阿桑詳盡的病情報告,醫生似乎也是一頭霧水,不太能確定到底哪裡出了狀況,連忙抽血並排定三天後的電腦斷層掃描。為了做最壞的打算,阿桑趁著頭痛發作的間奏空檔,將一頭披肩長髮剪成了清爽的俏麗短髮。捧著一顆隨時要爆開的腦袋瓜苦熬了幾天,答案終於揭曉,結果令人有點“失望”,從片子上看來竟然一切正常,什麼“東西”都沒有,醫生也診斷不出個所以然。事實上,在完全沒任何醫療處置下,幾天下來病痛已經自己漸漸緩和到幾乎完全恢復正常了,阿桑只是有點“不甘心”平白受苦,總是希望有個具體的答案,將來萬一又莫名其妙的發作時,心裡能先有個譜。


歷經十來天的驚魂度日,阿桑的心情已從地獄彈回到天堂,又開始過著活蹦亂跳到處趴趴走的日子,回想這段期間,心境儘管稍有起伏,唯一沒變的是阿桑天賦稟異的零時差功力,無論飛東飛西,一樣天天一覺到天亮,作息永遠跟著太陽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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